见了,周遭愈发显得安静。
他反手阖上院门,门闩落锁的轻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宽袍被他利落地解下,随手搭在廊下的石桌上,露出肩胛至腰腹的紧实肌理,月光淌过其上,映出几道旧伤的浅痕。
匕首是贴身带的,他捏着刀柄抽出,刃口划破空气时带起微寒。
没有丝毫犹豫,他抬手按住左臂,让刀尖对准肌肤。
“芸”字的起笔划破皮肉,血珠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手臂蜿蜒向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出家之人更视身体为修行的载体。
伤害身体刻名,意味着对方在其心中的分量已超越了修行戒律和自我保护。
他想起方丈的告诫。
执念深种,苦厄自生。
这更是一种自我惩戒。
“司”
横折勾划得格外用力,血顺着刃口漫上来,沾湿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遥”
收尾的捺笔拖得很长,划破了旧伤的边缘,血涌得更凶了些。
他停手时,那三个字已在臂上洇开,红得触目惊心。
几百米外的院内。
芸司遥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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