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味。
无非是血溅起来再落下去,没什么新意。
芸司遥摩挲着自己腰间的石斧,忽然扯了扯嘴角。
那笑意极淡,却带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野。
若是能把这天捅个窟窿呢?
从这永夜般的低空,一路往上,劈开那些挡路的云,踩碎九重天的台阶,直冲到那神明面前——
她想象着石斧劈进神明血肉里的样子,想象着那高坐云端的神明坠落,会不会也像底下这些人一样,溅起一地的血。
到那时……
芸司遥垂下眼,眸子里终于漾开点极淡的兴味。
肯定就不会这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