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先沾了些清凉的药膏,循着记忆,避开那层薄薄的兜身,朝着腰侧那道伤去。
布料本就贴身,他指尖刚触到伤周的肌肤,便觉一片温软细腻。
许是药膏凉,榻上的人轻颤了一下,喉间溢出细弱的气音。
玄溟始终闭着眼,长睫绷得紧紧的,额角渗出点细汗来。
明明只是上药,却像是耗尽了极大的定力。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
玄溟闭着眼,将干净的那只手搭在她的脉搏上,仔细把脉。
幸好只是些皮肉伤,内伤并不严重,往后几日仔细着养着,补些气血,就缓过来了。
玄溟指尖松了松,心里那点悬着的紧意也跟着散了散。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小心的盖在了芸司遥身上。
宽宽大大的一件衣服,将她整个人都拢了进去,连露在外面的手腕脚踝都遮得严实。
芸司遥昏迷了一个月。
在她昏迷的期间,这间小木屋被玄溟打理得愈发干净整洁。
原本落尘的木桌被擦得发亮,窗台上的陶罐里换了新采的野菊,黄灿灿地开着。
玄溟每日除了照看她的伤势、按时喂药,余下的大半时间都耗在打理屋子上。
又是一天晴朗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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