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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迁西从口袋里抽出右手,肿的手指好了那么一点儿,但是胶水留下的痕迹还在,一时半会儿消不掉,手心里好几个地方都是那种起皱砂纸一样的纹路:“放心,老子还能打。”
宗城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袋子给他:“抓着,一直抓到比赛。”
林迁西接了,冰凉,里头是一小包裹着的冰袋,他掏出来,抓手心里握着:“你从哪儿弄来的?”
“来的时候问杨锐要的,他店里的冰柜有碎的冰,敷一会儿多少有用。”
林迁西不自觉看他脸,没想到他还特地问杨锐去要点儿冰,自己都没想起这个,但他脸上和平常一样没多少表情,酷的就不像是会干这种事儿的人。林迁西握着那冰,问他:“昨天那事儿到底怎么说的?”
宗城把烟在栏杆上捻了,忽然嘴角提一下:“当然是处分了。”
“我操,你真被处分了?”
“不是我,”宗城说:“邓康被处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