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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栖坐起身,微微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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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逢舟,你不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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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注视着书生那双温柔的眼睛:“一步登天的机会近在眼前,柏逢舟,你不想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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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逢舟忽然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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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避开殷灵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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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不答?”殷灵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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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才疏学浅,不敢妄自尊大,肖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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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靠近些许,注视着书生轻颤的眼睫:“若如当真心底澄明,那么,公子为何不敢睁开眼睛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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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逢舟喉结剧烈一滚,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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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你是能推心置腹的朋友,你呢,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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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栖目光一低,审视他:“时至今日,你依然有事瞒着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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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逢舟,你为什么会来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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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报公主知遇之恩。”青年双手交叠,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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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遇之恩……仅此而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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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栖眼底晕开极淡的笑:“我总觉得,你在透过我看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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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逢舟,你在想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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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灵栖不止一次怀疑过书生出现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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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对,契机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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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柏逢舟也同她一起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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