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沾酒就醉,太麻烦。”
理智的小草一下陡然被火烧光。
“谢明然,你玩我是吧?!”
“好笨。”他甚至好以整暇地翻开方才被他合上的书页,“小屁孩,家里除了我就是你,不玩你我玩谁?”
沈今越想,谢明然是懂踩雷的。
他一讨厌谢明然漫不经心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二讨厌谢明然拿年龄来压他。两人差五岁,也没见谢明然有多少哥哥样。成天欠欠的,还敢叫他小屁孩?
软硬不吃的狗东西。
怀柔政策正式告吹。
沈今越猛地抬手喝了一大口,又将谢明然手里的书抽走丢开,在他不爽地抬头看过来时,借着刚刚一高一低的座位优势,直接自上而下地反坐进谢明然怀里,两手迅速压住他的手腕,拼了老命,使出吃奶的力气。
他盯着谢明然的眼睛,对现在此人这副束手就擒的模样十分满意。不是不肯喝酒吗?他还偏偏就要谢明然喝下去。膝盖顶替了刚刚摁住谢明然手腕的位置,空出来的一只手捏住谢明然欲闪躲的脑袋,凑近,掐开他的嘴,唇贴上去,紧接着,含在自个嘴里的一大口金汤力全都顺着渡了过去。
沈今越第一次对人做这种事。
他想象里的用嘴喂酒=从一个杯子倒入另一个杯子。
丝滑通畅,简单明了。
实际上的用嘴喂酒=慌乱无措,酒水肆意乱流。
谢明然这嘴巴就他爹的跟个漏勺一样。
怎么就接不住呢?
直接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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