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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高福及时扶住了门框,才保住了脸面,没有过于失态。
但显然,这时候的主子也没空搭理他。
尧窈满脑子乱哄哄,一时浮现那幅诡异的画,一时又不自觉地想到自己。
她虽然不算得正常的人,可也断没有到画里那种是人非人,是鱼非鱼的程度。
尽管皇帝的语气那样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在讲一个荒诞的故事,可她并不觉有趣,多听一个字都受不住。
她要离开,她不能再呆在这里,仿佛再多呆一刻钟,她身上的秘密就要被揭开,然后皇帝就像大巫对待她那样,将她关起来,给她喂更多奇奇怪怪的药,逼她落更多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