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趟茅房。”
卫夫人笑笑:“人有三急,没什么可羞的。”
尧窈更道:“我陪你一道去。”
紫鸢忙摆手,不自在道:“不用,二位夫人继续逛,只要给我指个路就成。”
说着,紫鸢自己拉了个丫鬟问路,叫丫鬟指了个方向,她便捂着肚子急匆匆往那边去了。
卫夫人看着女子走远的曼妙背影,笑着对尧窈道:“你这丫鬟倒是不错,礼仪教养都很得宜,比之官宦人家的姑娘也不差了。”
那可不,紫鸢曾经也是养在闺中,备受父母疼宠的娇小姐。
尧窈不想卫夫人看轻紫鸢,一脸认真道:“我待紫鸢更似姐姐,从不当她是下人。”
卫夫人看向尧窈的目光更为欣赏,这位尧夫人虽然年轻,但性子谦和,与人为善,可惜所托非人,遇人不淑。
卫夫人对尧窈印象极好,待她也更热忱,难得多嘴问道:“不知夫人夫家哪里,夫婿又是做什么营生的,如不嫌弃,可否让我试试,给夫人做个说客。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倘若你夫婿仍记挂你,还有转圜的余地,何乐而不为。”
她若身份不够,还有她弟弟,京中身份越过她弟弟的,不算少,但也没那么多。
卫夫人这话倒是问住了尧窈,脑中一闪,想到男人那些当时觉得啰嗦,现在倒是很有用的叮嘱。
尧窈一本正经道:“我夫家在西街梧桐巷里,院门口有棵很大的梧桐树,我夫婿经商,成日里跑动跑西,有时还要去外地谈生意,我经常一个月都见不了他几面。”
院子确实存在,男人也确实在外面有生意,只不过更大更吓人的身份是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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