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
何谓德不配位,这就叫德不配位。
桑弘羊本想再说什么,东郭咸阳、孔仅却一左一右扯住了他的袖袍,摇摇头,为商者,受到官、士的侮辱多了,又怎么会在……怎么能不在乎,当大农丞前受侮辱,当大农丞后还受侮辱,那大农丞岂不是白当了?
然而,形势比人强,东郭咸阳、孔仅默默在心底记下丞相府幕僚们的音容相貌,示意桑弘羊进入正题,“相国,有关政令文书,丞相府有何赐教?”
一干丞相府幕僚更加不掩饰轻蔑,到底是商人,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没有赐教,只有几点建议。”边通继续道。
“长史请讲。”
“政令中,盐、铁官不得对郡县进行考核,偏远之地不得统一销售,不得为完成盐铁冶炼而让地方官府增发徭役,更不得在地方官府无法达成财税时,对百姓摊派,征收苛捐杂税。”
“这是建议?”桑弘羊震惊道。
如果这叫建议,哪什么叫命令?
东郭咸阳、孔仅彻底怒了,如果按照这样的“建议”修改政令,那他们如何在物价低时囤积货物,遇上战争、天灾人祸,物价飞涨的时候,再高价卖出?
朝廷按需分配,百姓按需购买,制造不了需求缺口,他们怎么赚钱?
千里做官是为了钱,可不是为了服务那些下里巴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