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言重。”
“这称谓可见外。”卢贵妃笑更甚,当瞧不见静妃疏离,熟络拉她的手:“你我同是侍奉皇上,姐姐又稍长本宫半岁,姐妹相称再该不过。”
却瞧静妃不接茬,嘴上又道:“皇上令姐姐与本宫共持宫事,便是想你我平日多走动,姐姐再客气,恐要惹得做妹妹的多心。”
话到这份上,说轻是静妃蔑与卢贵妃来往,有意引得后宫不和,说重则是忤视皇权,君令不放入眼。
吴滢滢再不识相就有罪。
且看卢贵妃来就扣顶祸满门的帽子到自己头上,只更警惕:“娘娘来为何事?”
“这不中秋将至,皇上让本宫来与姐姐商量节庆事宜。”
‘真只为此?’吴滢滢不急着表态,看卢贵妃今日态度好得过于,心觉她此行没这般简单:“听闻娘娘还未用膳,臣妾让膳房速做了些,就怕不和娘娘胃口。”
卢贵妃紧说自个不挑剔:“姐姐好意招待,本宫挑三拣四岂不矫情?”随即又道声饿,挽住静妃往膳厅去:“也不急这一时,节事等吃过再商量。”
个多时辰下来,卢贵妃果真像是为的此事,没谈过旁其他。
吴滢滢越难猜她目的,正疑否是自己多虑,恰听卢贵妃犯难似的轻叹:“其余人倒好说,就是那周公子、”
语顿觉是不妥,笑又改口:“瞧本宫糊涂,如今该称贵君才是。”
遂言周祁始终是男子,坐在女人堆里尴尬,也得考虑君王意思。
吴滢滢听与那人相关,瞬无心琢磨卢贵妃来意,下意识的接话:“皇上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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