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牛被抓了来过堂。
看到他,周寡妇婆媳俩都恨得咬牙。
只是迫于官威不敢造次,只能狠瞪仇人。
周大牛承认他打了周春福,但不承认是自己打死的人。
“我打了他后,他第二天还出来干活,哪里像受了重伤,反而是我被他甩了几锄头,屁股疼了几日坐都坐不得。”
一个打架朝对方头部要害攻击,一个只打对方屁股。
孰轻孰重,谁够狠,一审了然。
从小县升到大县做县令的苏寻,自然有判断。
“你与周春福打架,是争水灌田,还是因着先前矛盾而起争端?”
周大牛转了下眼珠子,回答是因争水灌田打的架。
“有无因先前矛盾而怨恨在心,借机发难?”
“没有。”
苏寻扯了嘴,答得越快越可疑。
原就吵过架有矛盾的人,心里怎会不积怨。
打人打脑袋,是个人都知那是冲着要命去的招。
郑离惊看着自以为答得天衣无缝的周大牛,没有插嘴。
县令大人又审问了当时目睹他们打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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