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给他写诗,大概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当时最拿得出手的东西,现在回头看其实那些诗应该也写的很烂,”
“不是的,”岳鸣钦反驳他。
那是少年饱含着爱意写出来的诗,是世界上最贵的黄金都比不上的无价珍宝。
后来沈渡白要准备出国,还要打竞赛,留在学校的时间变得很少。在寒冷的冬日凌晨,魏斯明等了一个星期才见到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他鼓起勇气跟在车尾,追了好长一截路。
司机答应他会把这个礼盒交到沈渡白手中,他说真是可惜,恰好沈渡白生了病,只有这次没有来。
时至今日,魏斯明也不知道这个礼盒到底有没有真的交到沈渡白手中。
“后来有一次戚琳翻了我的日记,然后在餐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有早恋的倾向,”
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传到了学校,广播站的喇叭里通告:
“xx班魏斯明,请到校长办公室一趟,”
喇叭里的声音太响,沿途站在楼上围观的人也太多,魏斯明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嘲笑,也可能是蔑视。
但无论任何一项,对一个自卑又敏感的小孩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他站在舆论中心,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觉得很落寞,又有些庆幸。
庆幸沈渡白已经出国了,没有被自己拖累,庆幸这些在背后嘲笑的人里不包括沈渡白。
“校长当时按对早恋小情侣的标准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
魏斯明站在办公桌前,没法反驳也没法承认,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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