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就连沈家,都被叛军围着。臣冲进去的时候,沈家一个丫鬟因为护主死了。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沈之修听说有人死了,双拳忽然握紧,眼底满是忧色。
但此时不是问话的时候,而且听苏元州所言,其他人应该是无碍。
宣德帝拿起身前桌案上的酒杯,朝着容郡王直接扔了过去。
“朕一向待你容家不薄,你竟联合太子谋反?”
他幼年习武,武功骑射都不差。所以这个酒杯砸的也准,正好砸到了容郡王的脑门上。
血迹顺着眉心流下,诡异地把一张脸一分为二。
容郡王却连抬手擦都不敢,只能跪地请罪,“臣一时糊涂,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