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跑就一起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去引开那些刺客的注意!”
孟胭脂不蠢,她自然知道陆黛嫣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她不能答应。她道:“方才那些人追过来时我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陆黛嫣回头,道:“谁?”
“谢远安。”这三个字再次从孟胭脂口中说出时,已经没了当初少女的懵懂,有的只是漠然的冰冷。孟胭脂道:“谢远安敢在官道上劫持我们,只怕是京城已经出了变故,若你落单,绝对会被他抓住,我不允许你去送死!”
孟胭脂没说的是,此番谢远安竟然出现再次,只怕是埋伏许久,且他的目标一定是陆黛嫣。一个是丞相之女,一个不过是皇商的女儿,孰轻孰重,就算是谢远安不知道,他的主子可能不知道?因此陆黛嫣才是最危险的,她不能让她以身犯险。
只是孟胭脂能想到的陆黛嫣又何尝想不到?且她想到的只怕比孟胭脂的更多,谢远安的出现定然是蓄谋已久,只是她现在不知道京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谢远安此行的目的是她不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