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悟出什么,只觉得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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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说,“跟我看的爽文很像,听得身心通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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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筱朝她竖起大拇指,“这就对了,我最烦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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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誉蓁若有所思地继续抄书,等她抄完,骆筱早在对面睡得四仰八叉,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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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誉蓁没叫醒她,自然是怀着好心,因为她知道睡觉睡到一半被喊醒是多令人崩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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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第二天靳绣来检查她抄书的进度,看到了骆筱,以及桌上吃剩的冻干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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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绣冷脸,指了指她们俩,生气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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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筱立马惊醒,嘴里喊着‘绣绣’,追上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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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靳绣还没被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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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骆筱给的说辞是,她想吃冻干枣,但又怕嘎嘣嘎嘣吵醒表姐,所以找到靳誉蓁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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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描述了昨夜的场景:靳誉蓁抄书,她吃冻干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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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绣气死了,恨她吃枣都不给靳誉蓁分几颗,当着小孩的面吃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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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誉蓁就又去哄她,眼泪汪汪地喊了声妈妈,靳绣立刻消气,抱着她亲了几下,说都是骆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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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岑述和冯卉等人,她可以轻易报复或是贬低,但骆筱终究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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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些事过去了二十年,但她还是觉得,犹如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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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声气,她跟随云满去二楼看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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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满激动地指着一个很旧的博山炉,说:“那个是我的,整个二楼,就这一件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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