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改掉自作主张的习惯,”斯内普冷漠地把那管药剂放到架子上,“今天晚上开始,一星期的禁闭。”
其他学生投给她同情的眼神,匆匆交上作业离开了教室,转眼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斯内普收拾着教室,“我必须找个借口,来对你进行课外辅导。”他挥动魔杖把窗户都关上,“希望你做好了准备,晚上五点,地窖办公室里,不要迟到。”
“好的,斯内普教授。”说完,丹妮卡就离开了教室,这时走廊里几乎没有任何人,学生们现在都在礼堂里吃着晚饭。她匆匆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往礼堂方向走着。
一只手突然抓住她,把她拽进门柱后面。
“弗雷德,你怎么在这里?”丹妮卡吓了一跳。
“我在等你啊,”弗雷德笑着说,“你现在是记得我的吗?”
丹妮卡左右看了一眼,推着他往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几步,“现在所有事情我都记得,邓布利多教授让斯内普教授教我大脑封闭术,我以后都不会再用冥想盆了。”
弗雷德有些惊喜,伸手就要来抱她,“那我们——”
“我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丹妮卡用力推着他的胸口,“别以为在霍格沃茨就百分之百安全了,斯莱特林有十几个孩子的父母是食死徒,被他们看到再和家长讲一句,也是要命的事。弗雷德,我不能让伏地魔听到一丝风声。”
他沮丧地把手收了回去,低着头像只落魄的大狗。丹妮卡心里一阵愧疚,她上前抱了一下弗雷德,“或者,地下恋情,你想尝试一下吗?”
晚上五点差五分时,丹妮卡在去斯内普办公室的路上还碰到了哈利,他看上去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