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茫然,她正思考着今天的时间规划,她必须把这两天落下的论文作业全部写完。
在结束一天的课之后,丹妮卡就一头扎进图书馆,快速地撰写着论文。窗外的天空灰沉沉的,雷声阵阵,雨不见变小,天气依旧恶劣。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少,渐渐地只剩零星几个了,在这种阴冷潮湿的天气里,大家更愿意待在温暖的休息室里。
丹妮卡写完论文最后一段收尾的话,也准备收拾东西回去了。这时,一直装在她衬衫口袋里的硬币变得有些发烫,她连忙掏出那枚50便士看了看,弗雷德可不怎么用这个小玩意来联系她,他更喜欢突然出现。
她翻看了一下硬币的正反面,上面写着:现在,八楼。丹妮卡急急忙忙地把羊皮纸卷好,把书本等缩小装进口袋里,大步走出图书馆,往八楼走。
丹妮卡刚刚爬上八楼的楼梯,就看到弗雷德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那副巨怪棒打巴拿马的挂毯前,狼狈地像一只落汤鸡。她才回想起罗杰上午说的话,格兰芬多队真的很拼,这个天气都去训练。
弗雷德兴奋地想要迎上前,朝她走了两步,姿势有些别扭,龇牙咧嘴地又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丹妮卡有些疑惑地问他。
“没什么,”弗雷德笑着说,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送你的,我前两天去霍格莫德村淘到的,双面镜,可比你那五十便士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