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才怪,我买的水你就没喝。”时予沐更郁闷了。
“你去买了?”陈叙浮挑眉。
“你不知道?”
陈叙浮耸肩,他的注意力都在球赛上,没有关注过场下的情况。
时予沐心情瞬间被治愈,故意说:“难道是你以为不是我买的,所以赌气没喝?”
“美得你。”陈叙浮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喝,一直在关注我?”
“才没有,顺眼的事。”时予沐撇撇嘴,“我是担心你生气。”
“是有点。”
“……”怎么可以有。
但毕竟她确实有错,只能耷拉着脸洗耳恭听对方的控诉:“不是一直在避着我们吗?跟我们有关的事你巴不得离得远远的,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在你心里那么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