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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轨立刻从桌案上拿起一本奏本,递交到了李承乾的桌案上。
李承乾翻看了一遍奏本,看向刘仁轨道:“传信韦待价,让他察查地方灾情的时候,顺带察查地方粮库的真实情况,记住,不用他处置,记下来就好。”
“喏!”刘仁轨立刻拱手领命,他听的明白,现在一切以救灾为主,便是查察贪官,也得等百姓都活下来再说。
“陛下!”李义府站了起来,拱手道:“臣看陛下圣旨,除了受灾州县外,其他附近州县同样也免了今年赋税,敢问为何?”
“爱卿这是在履给事中职啊!”李承乾笑笑,感慨说道:“受灾州县,自然是千难万难,而绝大多数时候,本地救灾是不够的,这样,他们就需要去临近州县。
若是依旧收税,那么临近州县粮价必然飞涨,但若是免了他们的赋税,粮价低不说,他们也能有余力救治附近同乡。”
谁都有三亲六故,逃灾基本上都是投亲靠友取得。
若是亲友家中没有余粮,想救济都没法救济,若是有余粮那就好说多了。
“可是陛下,这些粮食,完全可以以赋税的方式收起来,然后交由地方官府来统一施粥赈济!”李义府认真拱手。
李承乾摇摇头,说道:“如今的大唐,朕相信天下官员,朕相信天下百姓,但朕不信天下胥吏。”李承乾看了李义府一眼,摇头道:“一个贪赃胥吏对百姓造成直接的伤害,要超过三个贪官。”
李义府轻轻一愣,随即拱手:“是!”
“官员监察容易,而胥吏监察就难了,所以,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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