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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动什么?”楚轻舟眼疾手快地抓住冷山的右手,放回被子里。
冷山被抓了个正着,没说话,也没反抗,倒不是他不想反抗,而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太虚弱了,高烧还没退净,伤口多处发炎,全身上下的骨头像碎了一样疼,他根本没法大幅度地动作。
楚轻舟拿出一颗消炎药递到冷山嘴边,道:“张嘴。”
冷山下意识偏头躲开。
楚轻舟便掐着冷山的双颊,迫使冷山将药吞掉,接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将水灌了下去,冷山微弱地挣扎起来,水流顺着唇角蜿蜒地滑落在雪白的脖颈上。
“咳咳……”
楚轻舟毫无人性地恐吓道:“再这样不听话我就把你的手脚折断,让你活不成,死不掉,一辈子被关在这里。”
冷山呛咳了许久,终于缓了过来,他看着面前的楚轻舟,觉得眼前的人无比陌生。
也对,自己早该料到会有这一天,楚轻舟对他的厌恶本就理所应当。
但也许是那次被冷恪清打断了腿关在地下室的阴影,冷山对于这句威胁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恐惧的心理。
他不怕死,但被曾经心爱的人折磨致死,这样的命运对他来说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所以当楚轻舟要帮他重新包扎伤口时,他没有再反抗,像只提线木偶一样安静乖巧地坐在床上,任由楚轻舟掌控支配他的身体。
“为什么在浴室的时候不好好处理伤口?”楚轻舟语气依旧冷淡,却将伤药极其轻柔地抹在冷山肩膀的鞭痕上。
“还有肩膀这里,感染最严重,都要溃烂了,你当时一点药都没上吗。”
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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