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衍没有亲生父母,解家长辈发现他是个可塑之才,自然只想将他培养得面面俱到,酒桌文化也是其中一环,但无人会关心他喝酒会难受,喝酒亦会伤身。
人非草木,眼见新一轮敬酒又要开始,白惜时伸出食指,压住解衍本预重新拿起的酒座,“应付完一轮便罢了,不必为了不相干之人为难自己。”
然而出乎意料,解衍这次竟没听白惜时的,仍将酒杯捏在手中。
男子面上带了些笑意,微微侧头与白惜时低语,“这些人未必能成事,却极可能坏事,不来则罢,既来了便把该有的面子功夫做足,厂督随心所欲即可,维系关系的事交由我。”
说罢顺势起身,解衍不卑不亢已与来者再次对饮,转瞬便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解衍方才那番话,白惜时想,不论是谁,应该都会很乐意有一个这样的下属。
自己一直说他年纪轻,今日才发觉,他可能比自己想象的要成熟许多。
毕竟是世家大族从小寄予厚望之人,解衍,本该大有可为。
不过若是能够顺利度过这场变故和历练,解衍应该也会越发沉稳自持,未来亦会走得更高更远。
白惜时正兀自走着神,这时候酒楼内悠扬的古琴声一停,片刻之后,欢快活泼的鼓点环绕楼宇,冯有程好奇向下望了一眼,这一眼眸子便亮了几分,立刻转头热情与白惜时汇报。
“厂督您瞧,领舞的是个圆脸盘美人。”
白惜时金屋藏娇的事冯有程亦有所耳闻,加之白惜时方才又说明了喜欢圆脸喜庆的,那么楼下这位便怎么看怎么合适。
白惜时:“……”
她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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