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没头没脑地问了句:“你要去吗?这些本就与你没有瓜葛,你若回药谷,我不拦你。”
叔侄两人怎么都觉得这会儿自己在这怪尴尬的,一个背了身嘴里哼小曲儿全当自己不存在,一个猫进了船舱里头耳朵却小心地竖了起来。江荣嘴里小声念叨着“好奇是每个人都有的”,一边把耳朵贴在船舱的舱壁上,小心翼翼屏息听外头动静。
季远之站在萧子衿的影子里,好一会儿没说话。良久萧子衿才听他带着些微的委屈和失落问:“阿楠,你这是在生气赶我走吗?”
可能是迷药的副作用,不知道怎么的萧子衿就想起早年在药谷时候的季远之也总这样委屈又带点失落地拿着已经有些凉了的半个馒头同他说“对不起”。
那语调同如今一模一样。
萧子衿曾问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已经帮了我许多。”
小季远之就把有些硬了的半个馒头递给他:“殿下曾救了我的命,我却给不了你更多。”
萧子衿原先还有些因为季远之自作主张伙同江海平隐瞒自己而生气,这下心间一软。他转身拉住季远之的手,在对方愕然又惊喜的目光下低声道:“待此间事了,你若是还愿意,我们可以成婚,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一样都不会少。”
季远之手指一动,几乎维持不住自己往日的假面,只想把人狼吞虎咽地吃下肚。他害羞似的垂眸,敛去眼底疯狂翻腾的欲望,声音轻柔:“阿楠,我等你这句话等了许多年了。”
他日日蛰伏守望,垂涎着悬于天边的烈阳,为此披上人皮不惧灼伤,如今终于要得偿所愿。
萧子衿握住他的手,没注意到他瞳孔都因为过度兴奋而放大了些许。
倒是哼着小曲儿假装自己不在的江海平无声叹了口气,总觉得萧子衿像是入了狼窝的绵羊,还在自以为对方同他一样也是只软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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