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有,皇上哪来的银子给老尚书?”
朝汐笑道:“谁说钱是皇上的了?”
穆桦“哎”了一声,不明就里:“刚刚不是还说呢,皇上赏了银子,让柳相和两个王爷给送来。”
朝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皇上赏的就是皇上的吗?你送我的‘春日酿’难道就是你亲手酿的吗?”
朝汐眼眸里转动的流光此刻显得格外明亮,穆桦呆呆地看了半晌,脑子里灵光一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
朝汐装傻:“我说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别闹。”穆桦胡乱挥了挥手,“你是说皇上赏的银子不是从国库里出的而是柳相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要是说桑檀和朝汐这对表兄妹最像的地方,不是长相,不是个头,而是那个拿钱不当钱当命的性子。
朝汐太了解小皇帝了,素日里别说让他拿出五千两来,就是拿出五两银子,他都疼得直唑牙花。何况尚书离任,怎么着不也得给个三四万两,眼下国库空虚不说,竟还让他拿银子出来给大臣当路费?
你不如一刀宰了他。
“小皇帝被章贺昭参了本就心气儿不顺,柳承平那个老东西还自己往枪口上撞。”朝汐笑道,“你说,桑檀要是知道了挑唆老尚书金殿参君的人,就是当时跪在自己面前替他求银子柳相,他会怎么做?”
穆桦想也没想直接回道:“那还给他银子?不拿火铳炮怼他脸上都是给他面子了。”
朝汐:“所以,柳相自讨苦吃,这个银子只有他自掏腰包。”
穆桦点点头,又“咦”了一声问道:“不对啊,柳相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