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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浑身像被水泡过的纸,柔软到动不了,疼得一点一点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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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酸胀,脊骨像是被什么钉过,呼吸时会牵动胸腔深处的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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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尊远处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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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身被光照着,眼睑低垂,依旧安静得毫无情绪,就像昨夜从未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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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挪了下手臂,手腕上还有一道道青紫,是被捏出来的,骨头缝里都藏着钝钝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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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试图撑起一点身子,却发现连手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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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应该昼中——那是一种经过长久黑夜之后仍不被治愈的日光,热得黏稠,灼得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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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静。像是整座佛寺酒店都陷入了深眠。窗外的树叶静止,远处传来风铃轻响,隐隐约约,有点像有人在何处诵经,又好像只是山谷里随风而来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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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只是呼吸,肋骨深处的肌肉都会带来一阵阵钝痛。整个人像被拆开,又用冷水勉强拼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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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去了十分钟,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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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着脚步声远去,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可就在这时,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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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放外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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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寅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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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不大,却像落在心头的一记重锤。夏夏眼皮一跳,往门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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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彻彻底底的,情绪上的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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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周寅坤坐在厅内闲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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