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若无证据,万死不敢虚报。这里有当年看守靳淮的狱卒,以及在他死后前往验尸的仵作所留下的亲口笔录,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此物无一字虚言。”
沈博说着,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呈举出来。
这是两份发黄的卷宗,封皮之上还写着好几个名字,每一个名字之上都有对应的指印。
太监立马把它们转交给了皇帝。
皇帝信手翻开,从速浏览了几遍之后他又抬头把目光投向了沈博。
大殿里变得安静无声。
殿外的炎炎烈日,仿佛把一切动静都烧融了。
“陆阶,你怎么看?”
长久的静默过后,皇帝又把脸侧向了一旁。
沈博举报靳氏那段话表面上看起来说的是靳家报复,实则谁又能忽略押送饷银而遭遇意外丢失的三十万两银子?
更别说这还是抗敌所需的军饷。
八年前消息传到京城,皇帝便要将靳淮砍头,但却因为相继传来靳家父子先后因此而死的消息,故而后来也未再追究。
此时沈太尉却说,靳淮并非伤重而死,而是服毒自杀。
话说得轻飘飘的,一言一语都还放在替儿媳妇讨公道之上。
可靳淮为何要服毒自杀?
陆阶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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