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蹙了蹙眉。
脏了。
景云抽出长剑,上前擦了擦墙壁与窗纸上的红痕,却洇开一片血迹。
……糟糕。
景云如条件反射般后退一步,随后他狠狠剜了地上的尸体一眼,俯身如拖拽死狗般拽着刺客,走出了竹林。
……
温热的药液渐渐凉了下去。
足尖落地,时鹤书取下屏风上的衣服,披到了身上。
白衣被残余的药液打湿贴在身上,那身白皙的皮肉若隐若现。
将长发理到身前,时鹤书刚刚披上外衣,轻轻的敲门声便随之响起。
“九千岁。”
一双暗不透光的眸子注视着纸窗,景云草草擦去脸上的血迹,紧抿着唇角:“属下有要事相报。”
时鹤书顿了顿,抬眼看向屏风。
“进来吧。”
清亮的声音响起,景云缓缓吐出一口气,挂着在血迹衬托下只显诡异的温和笑容,抬手推开了门。
为了防止弄脏时鹤书的卧房,刺客胸前的血洞被草草堵住,景云拖着尸体,走入了室内。
绕过屏风,简单披着外衣的人回首。一双明眸先是看向景云,又看向景云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