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在手里扑腾,闹腾得厉害,年轻人完全不在乎手里的这只鸡就是他曾经的父亲,捏着鸡脖子狠狠一掐,鸡受了疼痛,老实下来。
云雪青听完前任牲畜场主的遭遇,心里没什么情绪,就听见年轻人突然对着两人道:“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以前是我父亲手底下的奴隶吧,前两天刚赎完身,但还赖在我这牲畜场的小木屋里不走,是想白住?”
云雪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傅无宣倒是从善如流回答道:“其实我们找前任牲畜场主,就是为了来交木屋租金的。”
实则是来看笑话。
只是没想到,他就提了一嘴,这牲畜场主的行动力这么高,只用一天,就把自己从牲畜场的主人弄到了屠宰场。
“交租金?”年轻人不屑地冷哼,“曾经是奴隶的你们,费尽千辛万苦才把自己的身赎回来,现在也是身无分文吧……不过是最底层的平民而已,竟然还能大言不惭说要给我交租金,可笑。”
他对两人赎身的内情并不清楚,只是听父亲提了一嘴,只当是两个普通奴隶赎了身。
不过赎了身还没有搬出去,想必是没有钱在外面租房。
他眼神不屑,像是在看蝼蚁一般:“前两天我就当是赏给你们的,今天你们就给我……”
他话音还没落地,一块圆乎乎的东西硬生生地砸在他的鼻梁上。
傅无宣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年轻人疼得不轻,鼻梁砸出了一块乌青,他正要发作,贴在他鼻梁上的东西掉下来——赫然是一块金币。
年轻人瞪大眼睛,神情有些恍惚,难以置信道:“你们……你们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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