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因为他是民心所向,天意所指。但他要是由潇山盟护拥,那就成了暴民流匪,所到之处百姓都会唾弃,还起什么义,造什么势?
沈琴央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言它道:
“应盟主既然不想做丧家之犬,要不要考虑一下,再为自己找个下家?”
这句看似是随口玩笑的话却令应韬猛然抬头。
沈琴央见他眼中还带了些许疑惑的戒备,似是善意提醒道:
“贺景廷纵然有百般手段灭了潇山盟,但应盟主别忘了,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人了。”
贺景廷再厉害,以后也得仰仗着在深宫中保着他在前朝大展拳脚的皇后,他以皇后的名义坐上了为嫡长子的位置,自然名面上也不得忤逆这个母后。
更何况,沈琴央还已经将贺景廷所有的羽翼都尽数拔除。他就是有忤逆的心,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贺景廷自然明白这点,所以在失去了柳相叶这个最重要的身份助力后,他是想保住潇山盟这个最后底牌的。
既然如此,沈琴央就不会让他得逞。
折了他浔江派的羽翼还不够,她要贺景廷潇山盟的这只利爪也尽数拔除。
给应韬几次三番传信的人是她安排的,贺景廷做事的确从不会同应韬讲,但柳宅藏有这些年来与应韬书信的痕迹,可以轻而易举模仿调用。所以应韬才会在今天赶到浔江派来,见证贺景廷身份的败露,令他失去应韬的信任,失去潇山盟这个最后的底牌。
不仅如此,还要全部为沈琴央自己所用。
“应盟主应该还不知道,浔江派二当家柳相叶这个身份,也是贺景廷自导自演的另一个角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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