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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说,就说阮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吧?
辛澄更郁闷了。
喝过一轮后,阮戢与王爷聊得越发火热,阮戢同王爷说了许多战场上激昂的场面,听得王爷时而仰天大笑,时而拍腿惋惜。
渐渐的,王爷将话题引向郡主,“看我都聊忘了,侄儿与泠儿也许久未见了吧,你们从前是不是很要好来着,还总是来找泠儿玩。”
辛澄心中警铃大作。
只见阮戢视线又黏上郡主,浑厚的嗓音像裹了稀泥似的粘稠,“是啊,十年没见,泠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是啊,”王爷又道,“记得你那时候还经常翻墙来找泠儿玩,亏得是当时泠儿还小,否则都叫你坏了清誉。”
辛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王爷这也太明示了,阮戢不会当场求亲吧?
她正想怎么制造个意外破坏这场面,郡主道:“是啊,阮哥哥常来陪我的,也说永远会陪着我,结果还是不辞而别。”
气氛僵住,王爷板起脸,“泠儿,当初阮戢赴边关是为保家卫国,莫要耍性子。”
阮戢望着郡主,欲言又止。
辛澄心道机会来了,站起身拎酒壶,对阮戢道:“方才听到阮将军说起那么多战场上的事,小女子钦佩不已,特来敬阮将军一杯。”
不管他要说什么,辛澄先给他的杯子里倒酒,然后——
“哎呀。”
非常“不小心”地把酒杯碰倒了,让酒液洒在他身上。
再“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给他擦拭,“求阮将军恕罪,人家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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