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臣妾也能一睹娘娘的风采了。”
“本宫已经许久不碰这些了,怕是技艺早已生疏了许多,倒也谈不上什么风采。”皇后将手上的护膝递给身侧的玉瑾,让其收捡起来,面上浮现几分怅然之色。
“娘娘这便是过谦了,臣妾自小不擅骑马射猎一事,父亲那时教臣妾时还说臣妾是根难雕的朽木,到时候去了猎场恐怕得被好生笑话一番,皆是臣妾还盼着娘娘到时候指点一二呢。”沈骊珠盈盈望向皇后,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噢?咱们兰心蕙质的昭才人竟还有不擅长之事?竟能惹得沈侍郎说出这样的话。”皇后故作惊讶调笑道。
“臣妾,臣妾自然也是有些许不足之处的,娘娘可不许笑我。到时还得教教臣妾才是,不然臣妾当真是要出丑了。”沈骊珠眉心微敛,一双明眸中透出几分苦恼之色。
“哈哈哈,好好好,到时候本宫定然教会你,必让你不输旁人。”皇后看着眼前女子讨喜撒娇的模样,忍不住伸手点点她的眉心。
坤宁宫一时笑语连连,沈骊珠留着与皇后说了好一会儿话,又被留着用了午膳,这才带着皇后赏赐的茶叶和其他珠宝回了长乐宫。
长春宫的氛围却有几分沉凝,殿内静谧无声,宫人们都战战兢兢的处理着手上的事务,生怕哪里冒失惹了主子不高兴。
丽修仪先前虽说性格骄纵高傲,动辄生怒,但对于宫里的一些宫人向来是不屑一顾的,只要不撞到她手上,她也未曾刻意为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