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飞,被哑巴塞在了嘴里。
“哎呀呀,糟了。”
黄大爷连忙要从他的嘴里抢来这幅画,结果哑巴此时已经翻脸不认人了,只好放手。
“娃子,你看这……”
“没关系,记住大半了。”
我安慰了一下黄大爷,哑巴对图纸这么紧张,他每天画的又是什么?
我叫黄大爷拿出地图,从村子口处开始找,整整找到了天黑,最后一敲定,说道。
“就是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