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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峥嵘岁月,他们用忠诚书写传奇,用奉献诠释担当。从战火纷飞的年代到和平发展的今朝,军人的字典里永远写着
“使命”
与
“责任”。八一建军节,向英雄的人民军队,致敬!
劫后的海角村,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海水的咸腥、淤泥的土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烧焦木头的烟火气。废墟尚未完全清理,断壁残垣间,村民们佝偻着背,沉默地忙碌着,脸上刻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沉重。然而,在村东头老陈头那座被海啸舔舐过、却奇迹般屹立不倒的小院周围,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如同倔强的野草,正顽强地穿透这片悲伤的底色,悄然弥漫开来。
大红纸剪成的、有些歪歪扭扭的“囍”字,被浆糊牢牢贴在院门两侧被海水泡得发白的木板上,鲜艳得刺眼。几挂颜色褪了些、显然是陈年旧物的鞭炮,被小虎子宝贝似的挂在院门口的歪脖子海桐树枝杈上,引信小心翼翼地垂下来。院子里,几张从各家各户凑来的、高矮不齐的破旧木桌勉强拼在一起,上面铺着洗得发白、打着补丁的蓝布。碗筷杯碟更是五花八门,豁口的粗陶碗、掉了漆的搪瓷缸、甚至还有几个竹筒削成的杯子。
没有山珍海味。桌上是渔村人最朴实也最慷慨的“盛宴”:大盆蒸得通红的梭子蟹,张牙舞爪地堆成小山;刚出锅的、冒着腾腾热气、雪白肥嫩的海鲈鱼,淋着简单的葱姜酱油;还有用粗海盐腌渍过、在阳光下晒得油亮喷香的鱼干;一筐筐蒸得裂开口、露出金黄粟米的粗粮窝窝头;甚至还有一小坛老陈头珍藏多年、连海啸都没能冲走的自酿米酒。食物的香气混合着海风的咸腥,形成一种奇特而温暖的烟火气。
天刚蒙蒙亮,阿汐就被几个相熟的渔家婶子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没有凤冠霞帔,没有胭脂水粉。她坐在老陈头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床边,身上穿着的是海婆婆压箱底的一件靛蓝色粗布褂子——那是海婆婆年轻时出嫁的衣裳,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磨出了毛边,却浆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阳光和皂角的清香。一个平日里手最巧的婶子,正用一把缺了齿的旧木梳,沾着清水,细细地给她梳理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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