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一些。
等化学老师走了,虞鸣扔下笔,回头问从书立后慢吞吞坐起来的陆海杨,“小陆中午回家吗?”
陆海杨抬手在后颈捶了几下,说:“回。”
“那你带伞了吗?”虞鸣示意他看窗外瓢泼的雨幕,“外面下雨了。”
随着一场大雨落下,闷热多日的海市终于迎来了一缕清凉湿润的气息。
陆海杨看着窗外的大雨,心想难怪他睡觉的时候觉得有点冷。
他语气里没什么情绪:“没带。”
虞鸣替他担忧:“那你怎么回去啊?你还发着烧呢,可不能再淋雨。”
宋星书说:“我带伞了。”
陆海杨和虞鸣同时看向他。
虞鸣从来不带伞,因为他知道宋星书这里一定有伞。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纠结道:“你说一把伞下能容纳三个人吗?”
“不能。”宋星书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很无情地说:“你去找其他人。”
虞鸣为自己打抱不平:“为什么是我?明明小陆才是后来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