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最容易伪造的。别的不说,父亲嗜好吟诗作赋,府中养着许多清客。他们若想拿到父亲的字纸,来模仿父亲的字迹,简直是太容易。就算书信上是父亲的字迹,也不能断定这就是父亲亲笔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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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书信可以伪造,”轩辕恪挑了挑眉,“那宋府中盖着汉王府印记的金银珠宝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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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便更可疑了,”此时此刻宋涧清的思路无比清晰,“就算汉王想要感谢我父亲在府中设神龛巫咒陛下,想要送东西的方法多的是,为何偏偏送来的金银珠宝上还刻意带着汉王府的印记?汉王就算蠢钝如斯,他也应该明白这一点吧?谋反之事本来就是险之又险,他这样做,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他要谋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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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汉王都能成事,”轩辕恪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那岂不是天要亡我大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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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宋涧清身上:“既然皇后对此事有这样周密的看法,那朕只想问问皇后。如今宫中还未查出来汉王的细作。宋平章和张槐都无法进到衍庆宫中,那么那四个人偶,到底是如何埋在衍庆宫树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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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涧清如何不明白他话中未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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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个木偶是如何埋在衍庆宫树下的?能够不惊动任何人,将施巫咒之术的木偶放在衍庆宫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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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是在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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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涧清跪在地上,看着面前端坐着的轩辕恪,眼中的神情,是明明白白的伤心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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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恪,”宋涧清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你是在怀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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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恪受不住他这样的眼神,将头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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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没有这么说。”他的声音带着强装的淡然,“何况现在没有证据,就算是怀疑,也只有怀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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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陛下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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