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都难,为此没少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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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有一年,更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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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学生家长给李蔚兰送了一麻袋生核桃,温晚说快期末考试,要好好补补脑,让谢舒毓把核桃带来,敲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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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好几天,谢舒毓书包里背把榔头,老师离开教室,她就把榔头拿出来给“铛铛铛”给温晚敲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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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人告状,前后桌都贿赂了,每天敲到她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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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我妈都没想到,那一麻袋核桃是我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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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一直搁在后阳台,某天李蔚兰突然想起,却连个麻袋都没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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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阳台连通谢舒毓的小房间,谢舒毓坐在窗边写卷子,李蔚兰跑去问,她假装思索几秒,摇头,“你不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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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还是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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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天,我跟我妈走在街上,遇着送核桃那人,对方果然问起,我妈彻底糊涂,当着人面,不好说弄丢,就撒谎说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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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谢舒毓噩梦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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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人又送你妈一袋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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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晚捂着嘴,发出连串嚯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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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袋核桃的下落不重要了,第二袋核桃,温晚去谢舒毓家玩的时候,习惯成自然,谢舒毓拿了榔头直接开始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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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温晚喜欢,李蔚兰一整袋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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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不如短痛,找了个周末,谢舒毓全部敲完,装了满满一大玻璃罐,手都震到没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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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不觉得,此时回想,谢舒毓不由感慨,“我的命可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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