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不会出什么事的。”
纪归知道邹彦已经绞尽脑汁地在安慰自己了,但他其实并不主要因为这件事伤心。
他想到,早上利亚姆跟自己说,母亲是去意大利参加时装周了,这场时装周他并不怎么了解,刚才网上搜了,最近意大利也并没有什么大型的时装活动。
“邹彦。”纪归犹豫了一下,“你在意大利有朋友吗,能不能帮我问问最近首都有没有什么私人的活动,那种邀请了别国宾客参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