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暇身上,她又变了,因为,那是她的亲儿子。
前程与家业,自然是前程重要。
人都是自私的。
谢蕴醉醺醺地离开酒肆。
回到谢家,送信的人等了许久,她笑了笑,谢昭宁的书信还是慢了些。
不想,送信的人说:“内廷使请您早些回京。”
来人是秦思安的信使。
谢蕴面上的笑容淡了淡,拆开信,看了一眼,面色冷了下来,谢昭宁在家翻天了。
查账……
胆子够大,陛下不在,她不在,就敢肆意查账。
秦思安说她一日不会,殿下一日不罢休。
谢蕴烧了信,回床睡觉了。
睡了一日,翌日起来,又有信使过来,是她的下属,催她回去,谢昭宁查账查她的头上,揪出了一堆虚报的账目。
谢蕴气笑了,胆子越发大了。
随她去。
谢蕴起来后,沐浴更衣,换了一袭柔软的家居服,刚想坐下,又来一信使。
是祝云的信,依旧是催她回去。
谢昭宁将这些人逼疯了,账是最经不住查的,一查之下,必然是有漏洞,谢昭宁是在谢涵的假账下长大的,耳濡目染,查了谢涵多少假账,这些人的小手段岂会看不出来。
一日间,最少五封信,秦思安是一日一封信,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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