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金镶玉就开口说:“谢相,该回京了。”
谢蕴躺在躺椅上,炭火烧得旺盛,整个屋里都十分暖和,她摇首道:“我与陛下请了三月的假,才正月十八呢。你怎么来了?”
金镶玉喝了三杯水,累得不轻,说:“内廷司查出了五万两的空缺,都补上去了。”
“挺好的呀。”谢蕴点点头,丝毫不在意金镶玉半死不活的空缺。
金镶玉说:“您再不回去,她就要查前年的了。”
“陛下怎么说?”
“我来的时候,陛下还没回来。”
谢蕴算了算日子,道:“她已经查前年的了。”
金镶玉面如死灰,“那您回京吧。”
“我回去与否,与她查账有什么关系?”谢蕴一直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催她回去。
金镶玉说:“那位祖宗说了,您什么时候回去,她什么时候不查。”
谢蕴略眯了眼睛,眼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她总算明白为何那么多人不要命地给她写信,甚至家族里的飞鸽传书都用了,原来是这个缘故。
她思考了会儿,道:“你给我与陛下说一声,再续两个月的假。”
金镶玉一口水喷了出来,“我不去。谢相,您不回去,我就给您绑回去了,我可不是一人来的。”
来前,秦思安就说了,谢蕴不回去就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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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天气极好,春耕一事,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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