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也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话虽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也要分情况。”季冠灼低着头,不敢跟师从烨对视,“倘若臣汛期发作时,没有这些药物,情况恐怕就会相当严重。”
或许一开始几次发情期他还可以手动扛过去,但强行忍耐,便意味着后续的发情期会来得越发强烈。
直到有一天,他彻底扛不住。
不过,在此之前,他也会安排好一切。
听出季冠灼话中意味,师从烨神情变幻莫测,良久才道:“实在撑不住,你也可以来找朕。”
他如今还没找到季冠灼和北狄人勾结的证据。
倘若当真有一天,证据确凿,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季冠灼抹杀。
但在此之前,他不会允许季冠灼死。
“嘶……”季冠灼倒吸一口凉气,果断拒绝,“还是不了吧?”
就那蜜杵的尺寸,他这蜜罐恐怕能被捣成泥。
信息素爆发而死听起来凄惨,但比这种死法应当会好一点吧?
“你不乐意?”周围的空气又骤然冷下,带着丝丝凉意。
季冠灼皱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跟师从烨解释:“皇上,并非是臣不愿意。实在是这件事太过……太过……”
他思索半天,都不知道该以什么借口拒绝。
师从烨可是他的老祖宗,他们两个可是隔着一千年的生殖隔离呢!
就算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师从烨发生些君臣以外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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