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烨冷笑一声。
他也是多日不发脾气,不然这只知吃吃睡睡的蠢货,又怎敢在这个时候出来邀功?
“袁爱卿既然如此了解,那便好好同朕说一说,季大人是如何治理南郊地块的。”他微微倾身,一双漆黑的瞳死死盯着袁留群,宛如顶上猎物的狼,“最好事事件件说得分明,免得朕不知如何论功行赏。”
袁留群伏在地上,支支吾吾起来。
他这些日子都闷在房中看书,哪里曾出门半步?
对于季冠灼做的那些事情,他是一概不知的。
不,也不能说是一概不知。
最起码开始那几日,他还让袁昧来汇报过。
“皇上,季大人刚来之时,便让人将地块全部都深耕一遍。后来微臣又给季大人写了纸条,让他于水利司中去找官员到南郊帮忙开挖水渠。微臣整日不在宫中,本以为纸条无用。没想到周大人居然愿意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