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确认他的现状。
关于十一区的病菌,那不祥的指示越来越浓烈,却也充溢着些神秘感,似乎到了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结果。就像那晚经过长廊,嗅到那花篮气味的人都起了不适反应,却也很快都过去了,没有更多后遗症,而同时温洵也是被感染了,更是是迎来了正向的二次分化。但谁都没想到到了张净的身上,只是微量的气体吸入,却出现了那么多可怕的症状。
让人想起了方修塘那勘察队的事,只不过方修塘对从前的事吐露得很隐晦,又总是半真半假,总让人无法确定。应绵就在想,如果温澈森那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不再调查,那么他可能就只有自顾自迷茫的份了。
而他那时也是勉强逃过一劫,本应该只管安分就此不管,但温澈森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不放心那个人的安全,所以把调查到的东西毫无保留全部留给了他。
调查记录上面记有张净在外面的常住地址和班级信息,应绵放假时去过一次那上面记的地址,坐电车坐了好久,但去到才发现那贫民窟楼房已经在几年前就拆迁改造过了,原来那些本就落魄不堪的人都不在了。
只好到开学再来看,他走到了那班级前面,有许多人在走廊,但都没有看到那张脸。
应绵离开那楼栋的时候,心里还没有平静下来,又穿过了一条长廊,附近人时不时有其他同学打闹的声音,也是在这里,头顶突然暗了下来。
他又走到了青禾的校园那棵很有存在感的大树下面,在开学那天就看到过的树,横在池塘旁的空地中间的巨大的,枝干虬结畸形的树。到了夏天也依旧如此,依然叶片浓密,簇生不息,可知多炽烈多锐利的阳光都无法穿透半分,热气全被阻绝,被掩蔽在这巨型树伞下的他,体温也不寻常,竟感觉到脊背窜起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