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中做出恐怖的失控行为。
之后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应绵心事久久不消,因为温澈森还没回他的信息。
那天在班上睡了个午觉,醒来时看到温洵还趴在桌上,安稳着一动不动。那一刻心悸得厉害,应绵没有做梦,但好像突然被什么给叫醒了。
“嘴里还念叨着虫子,虫子……”
“那些花在动。”
——我看到了那些花在移动,花型漩涡你能想象吗,还有,我还感觉到其他的,我竟然感觉我的脑浆流到了枕头上。
温洵在医院醒来不久后跟他说的话,还有之后那条有些神经质的信息,只是又补充说明,像重复着某种呓语。应绵那时候也很担心他,但之后温洵的状态很快就恢复好了,故只当是腺体快速成熟引致的一时精神混乱,又或许是多次镇定剂的副作用,看着他慢慢回归健康,应绵便也没有再想了。
可这次不由得他不多想,他收回目光,调整了一下呼吸,着手在课桌的抽屉里翻找起什么,他抽屉里的书本和卷子分门别类,摆得极干净,但他要找的东西似乎却不在那些可一目了然的分类中。
最终找到了那本书,他要找的东西就夹在中间那本书中间。一张全区的地图,在旧版本的地理教科书上附夹着的一张纸质地图,但这版教科书已经已经淘汰了,这是应绵很早之前去郊区送花时在一间很破的书店淘到的。
到了这几年新版的地理书中所有有关十二区的标记都没了,从少人了解到刻意抹除,只是几年的事。这张地图还能看到上面十二区的圈划,一片陆地,陆地中除了分散的居民点,还有一片被红色涂满的雨林,图例上标着——重度污染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