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溯因傍晚做饭弄脏了衣服,出发前去化妆间换了一身。
樊筝环顾四周,避开白简的注意,带着郎绯悄悄跟了上去。
行至化妆间走廊,老远地就听到容景在那发飙,想必是在通电话。他越说越恼火:“什么叫你管不了?!当初追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容景气道:“是,你是给了我资源,不用一遍遍提,那不是你该给我的吗?”
化妆台的物件被容景砸了一些,玻璃碎地的声音刺人耳朵。
“昨晚被他威胁,今天又被欺负。”容景的语气怒里欲哭,素来骄纵惯了,连对着金主都如此嚣张跋扈,“你就一句不能出面来打发我?方……”
他稍作停顿,唯恐隔墙有耳,遂将那个名字咽了回去。
“反正你别想甩了我,不然我就……”
话到这里,电话那头似乎怒喝了他一句。
容景的火气撤了,态度瞬间软了下去,抽噎着说:“我只是委屈……寒哥,你要订婚了就不管我了吗,你忍心看我受欺负吗?”
然而,他的讨好示弱并没有打动对方。
电话应该是被单方面的挂断了。
容景又接连砸了不少东西,声音闹腾得很。
樊筝听戏般微微一撇嘴,与乔溯走进自家化妆间,顺势把乔溯衣服上的麦克风取下,递给郎绯:“你站这儿望风,我和你乔哥有事要说。”
“我不能听吗?”
“听了一辈子做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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