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他在床上左右滚了两圈,然后做了个自己都觉得自己有大病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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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爬起来翻到了那张在西班牙买的临时卡,插进卡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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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卡早就没用处了,陈遇安知道,所以他心安理得地拿这个废卡在控诉宋清野是“骗子”的短信下又跟了好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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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橙子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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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那天你有看到我发给你的消息吗?你为什么不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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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感觉自己轻飘飘的,你说我的灵魂是不是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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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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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遇安觉得自己估摸错了,对某些住进脑子在心里钻过洞的人,想和他说话的欲望一旦起了,哪怕仅仅是这样单方面地叭叭,哪怕就四句话,都能让他憋了很久的某些情绪一下就被流放走,他甚至打心底感受到了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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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野说得也不全对,“面对”确实好过努力“忘记”,但可能只有“接受”才能让人不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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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遇安在被形单影只带来的落寞里,忽然和开窍了一样。他接受了对宋清野的喜欢,也接受了种种因素导致他只能止步于喜欢的现实。\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