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不是吧姐,我都这么惨了,你还笑话我……”
“对不起没忍住。我不是笑你,而是觉得你还挺了解你爸爸。”万静好收住唇角,拿过吸管杯,给阮绵喂水,“你说的一点不错。阮总等沈铎醒了之后,跟他说了会儿话才回家的。”
“……我爸跟他说了什么?”
“我就知道阮总问他有什么需求,沈铎婉拒了,说他只是在还人情,和阮小姐两不相欠,不需要报酬。”
万静好的情商全都用在事业上了,感情上完全是负数。这般血淋淋不加掩饰的陈述,叫阮绵的小心脏火辣辣的抽疼,而她本人却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