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商议一下时疫的事。”
楚明熙眉头轻蹙:“那药方民女已给了康大夫。”
她没再多说,但言下之意分明是在暗示他,有任何事他尽可跟康大夫去商讨,不必过来找她。
容玘轻咳一声,掩去面上的窘态,没话找话地道:“明熙,你是如何得知江州闹起了时疫?”
关乎江州的百姓,她没再去计较眼前的人是何人,只如实道出事情的原委。
“前些日子有人离开江州去了湖州投奔亲戚,因着疫病的缘故,派人来了仁安堂说要大夫去家中看诊,我见那几人似是染了疫病,便研制出一张药方子,按着那药方叫人煎了药让他们服下。
“我想着这药方既是能治好从江州出去的病人,同理,同一张药方子应该也能治好留在江州的其他人。”
容玘看着她素净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万分的情绪。
她刚来江州,便将她自己钻研出来的药方给了主事的康大夫。她这么做,无非是想早日医治好城中的那些病人。
从前他患有眼疾,时常能接触到太医院的太医和大夫,其中不乏誉满天下、人人见了都要尊称一声‘神医’的名医。
但他们无一例外地都爱藏私。
从没有一位大
夫会愿意把自己的独门药方展露给同行看,生怕自己的医术被人偷偷学了去。
他清楚这一点,也从未觉得他们做得有何不对。
医者如此,父皇也是这般,就连他自己亦不能免俗。此次自请来江州,固然是为了江州的百姓,其中却也有一份私心,为自己博个好名声,来日便能在朝中获得更多大臣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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