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陈笙可是宁贵妃的娘家亲戚,不知犯了什么大错,太子殿下竟要将他当众问斩,若真问斩,恐怕太子殿下在皇上和宁贵妃面前不好交代。
陈笙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忍不住高声嚷道:“我看谁敢!”
他的母亲可是宁贵妃的姐姐,他是宁贵妃的外甥,无人敢得罪他分毫,他倒要看看,哪个敢砍了他的脑袋。
容玘久久打量着他,似笑非笑。
“哦?!”
容玘唤来李泰,对他偏头示意:“去把人叫进来罢。”
这二人进屋之前,带他们过来的那位侍卫便提醒过他们,他们须得有问必答,莫要存着侥幸之心认为事到如今自己还能隐瞒些什么,须知太子殿下能派人寻到他们,还有什么是查不出来的,不若老老实实地跟太子殿下交代清楚,或许他们还能减轻一下罪名保住自己的小命。
这会儿进了屋里,瞧在场众人的样子,便知问他们话的那人就是太子殿下。
他们不敢再瞧容玘的神色,为首的那人率先跪在地上向他叩头道:“某姓鲁,是云喜楼的掌柜。”
另一人也跟着伏跪低身子:“小的姓范,范四儿,是云喜楼的伙计。”
在座那些在江州住了多年的人都知道,云喜楼是江州的一家酒楼,生意虽好,却不是个正经地方,是以爱要颜面的人都不会去关顾云喜楼。
众人一时有些不解,不知容玘今日为何叫了云喜楼的掌柜和伙计过来问话。
容玘嘴角凝了抹冷霜:“知道些什么,都说出来罢。”
分明是清冷的嗓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令人不寒而栗。
鲁掌柜忙回道:“回殿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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