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咬得紧,埋头苦学,连出门游玩的力气都没有。
从江雪映家辅导回来——经过春游后,她情绪平稳许多,没有再因为陈闻清而失魂落魄——现在需要补上之前落下的课程。
沈唤笛收了伞,对外甩了甩,刚巧想起王妈请假之前说要雨大的时候把屋檐下的花盆搬进雨棚里,怕被淹了。
她又开了伞,正要搬花,却眼尖看见玄关隐蔽缝隙里卡着什么东西。
附身往下正要拾,却听见冷不丁的一声:“唤笛。”
她吓了一跳,侧眸循向声源,是林郁野。
“怎么不进去?”
他弯了眉眼,仿若方才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阴翳是幻觉。
“王妈说记得搬花盆。”
“我来就好,别感冒了。”他径直拿过她手中的伞,
手上一空,雨季的潮湿感还黏腻在掌心。
沈唤笛看着雨幕中的林郁野,没由来地感觉他离自己好远。她直愣愣地呆在原地,直到伞面的雨汽点滴腾上身。
林郁野伸手撩开了她略湿的额发,语气黏人:“今天下午看电影怎么样?”
“好。”她回过神,踮脚捏了捏他的腮肉,绵软真实触感传来,让她安心不少。
电影选择了一部恐怖片。
说起来,她和林郁野没看过恐怖片,两个人都不太喜欢假惺惺又血腥腥的场景,于是常看的反而是轻松向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