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的面子,于是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子。
“抱歉,”洛禺小声地道了歉,“但是那户人家有外男在,让这些姑娘彻夜留宿在那里,她们的清白怎么办。”
师月白许久没有说话,洛禺以为她是明白了这些姑娘的无奈,便没有再过多解释。
直到众人走到破庙里,师月白才扬起脸,悄悄地走到他和孟婷身边,有些不好意思问:“师兄,清白是什么。”
夜空无星无月,废弃的庙里没有僧人,唯有神像静静地望着他们。因为庙宇经年未经修缮,神像的脸早已腐蚀得看不清原本的样子,只能依稀看出是女子的模样。祂只是静默着坐在那里,无悲无喜。
“比让她们早些休息还要重要吗?”
二人皆是怔了怔。破庙里,雨水顺着没有填补的屋檐漏了进来,每隔一段时间,发出滴答的响声。
师月白从小在仙门长大,纲常伦理,三从四德,谢珩自然不会教她这些。洛禺求助似的看了看孟婷。
“我说的未必对,”孟婷微微皱了皱眉,“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守住清白,不见外男,便也是其中一环.......世道对女子多苛刻,人间之事,从来如此。圣人说,这是安定之道。”
“圣人也是人呀,他说的,那便一定对么?”
“也许对,也许不对,”洛禺说,“但是她们自己也是这般想的。”
“可是他们没有发现不对吗?”不过是多走了些路,不过是多吃了些苦,可是他们本可以不多走这些路,师月白这样想着,下意识说了出来,“如果皇帝是个混蛋,父亲是个混蛋,丈夫是个混蛋,也要把他说的什么狗屁话都供起来吗?”
孟婷神色大变,惊得下意识地捂住了师月白的嘴:“小白,以后莫要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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