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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二人过来。”吴老先生面无异色,他语气温和道。
他虽未明说,但在唤谁不言而喻。
刘傲与陆享二人垂着头,内心忐忑地走至吴老先生的面前,不敢再放肆。
吴老先生摸了摸胡须,面色凝重地打量着二人,思考良久道:“你们二人方才说的话,可要去府衙当着陈大人的面再说一遍?”
陆享的心陡然一沉,忙道:“不敢,弟子不敢。”
刘傲闻言心虚,头埋得更低了。
“陆享,上次思勤堂之事,老父未同你计较,是看在你父亲在书院教书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却不想你丝毫不改,我认为你就暂且别待在书院了,家去好好反省几日罢。”吴老先生语气微冷。
“吴老!”陆享一惊,他吓得跪在了地面上,颤声道,“弟子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谅弟子这一回,要是弟子家去的话,父亲定会打断弟子腿的!”
“你不用再说。”吴老先生不容拒绝地摆手,他的目光扫向站在一旁的刘傲,问,“刘傲,你认为如何?”
“弟子,弟子觉得您处理得十分妥当。”刘傲正自心虚,他双眼飘忽地回答。
吴老先生冷眼看着刘傲,目光如同冷飕飕的利剑一般,他沉声道:“既如此,你日后就不必再来书院了,奚亭书院容不得你这般阴险狠毒的人!”
“吴老,我……”刘傲顿然脊梁一寒,他神色茫然,颤声道。
吴老先生没再看他们二人,直接拄着手杖离开了,季蕴见此忙跟了上去。
待走出假山,季蕴跟在吴老先生的身后,出言感谢道:“多谢先生方才替晚辈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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